只有海浪聲，還在夜中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，彷彿在預示着一場即將席捲整個聯盟的超級風暴，正在悄然醞釀。

第二天，全的目並未能立刻聚焦在紐約與費城的恩怨仇上，因為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市中心，一場足以載史冊的“下克上”慘劇正在上演。

整個聯盟在那一晚只剩下一場比賽：東部第二的印第安納步行者坐鎮主場，迎戰東部第七的芝加哥公牛。

康塞科球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每一個呼吸都帶着濃重的火藥味。

拉里·伯德站在場邊，雙手在西裝兜里，那張蒼白的臉上罕見地出了焦灼的神。

他看着場上那個穿着紅23號球的影，即便那個人已經快37歲了，即便那個人邊站着的是同樣“高齡”的卡爾·馬龍，但那種撲面而來的迫，依然讓這位傳奇教頭到窒息。

比賽被拖了殘酷的加時賽。

“邁克爾，你還能嗎？”

卡爾·馬龍在加時賽跳球前，抹了一把額頭上如瀑布般涌下的汗水，大口着氣問道。

邁克爾·喬丹沒有說話，他只是低頭了鞋帶，然後抬起頭，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里，只有籃筐。

公牛隊的陣容在賽季初被無數詬病為“養老院”，羅恩·哈珀、薩姆·卡塞爾、邁克爾·喬丹、卡爾·馬龍、盧克·朗利，這套首發陣容的平均年齡大得驚人。

但到了季後賽，這群老傢伙發出的韌讓全世界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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